漫望

只是一个总是遇到瓶颈的小透明渣渣

如果家教是个游戏(1)

【纲吉的神颜是真实存在的吗?】直播间(彭格列新版家族史第三章开荒)

准时准点,漆黑的直播间出现电脑屏幕上具有个人特色的大海报,上面俨然是最新一期官网放出来的那个默默无闻的棕发小角色。

在静止的画面上,目光总是会最先放在动态的事物上。

先是能看到在屏幕角落高速刷过的弹幕,之后才是在桌面上一个小小的被拎起衣领的Q版纲吉模样的鼠标。

鼠标下带着摇摇晃晃面带惊恐的小人迅速点开游戏模拟器,属于彭格列的族徽在蓝光中明灭。

最后当蓝色填充满族徽后,瞬间化为细细的火焰纵向喷射而出,化为“指环铭刻着我们的光阴”的字样后才消失。

漆黑的屏幕只有“界面登入……”字样和含泪抱头的棕发小人模样的鼠标。

“居然是模拟器,彭格列端游什么时候上架的?!”

“电脑屏幕真实舒爽,不过彭格列的模拟器不是体验”

“从论坛过来看大佬直播!感谢引路!”

“服才有的吗”

“这个光标是什么小可爱?!圈粉了!”

“天啊这个惨兮兮的小表情我要犯罪了!”

“这套鼠标大佬从哪来的?!秋资源!”

“啊啊啊这套纲吉小鼠标我fong了!”

“鉴证完毕,大佬是纲吉的死忠粉。”

底下的弹幕疯狂闪动,鼠标却丝毫没有乱动,稳稳点开家族人员列表。

“卧槽”

“卧槽”

“老娘的眼瞎了”

“卧槽”

“这是什么重欧爆氪的大佬?!”

还未下拉就是清一色金五星,还都是满级进化的界面顿时闪瞎一众双眼,崩溃的呐喊在弹幕框内连绵不绝,似乎小小的框中已经容不下这么多人的疯狂,鼠标继续往下拉动,丝毫不为弹幕里崩溃的情绪所动。

“不!我不要再往下看了!不!!!”

“啊啊啊啊啊我刚嵌的钛合金狗眼!”

“卧槽,非洲人极度不适”

“卧槽”

“大佬受我一拜!请赐予我一点欧气吧!”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见全列表!”

“大佬你还缺小弟吗,非洲血统的那种。”

鼠标全然不顾直播显示框中众人的癫狂,打开最新副本开始开荒。

“新副本对数值要求这么高?!”

“天啊没全ssr队这怕是要gg”

“卧槽大佬你冷静一点!为什么要带个陌生的sr”

“这个棕发小男孩是觉醒卡面吧?!”

“好帅呀这个游戏有这么一个角色吗?!”

“这是什么颜界潜力股?!”

“这张卡我怎么没见过?!”

“楼上上这是稀有卡啊,抽到的没几个”

“人物再好看数值不够也不行啊”

“这数值达不到标准的吧”

“我相信颜的力量,这一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1 这么好看的觉醒肯定也是用心的角色”

“但就算是真爱粉,数值不够也硬刚不动啊”

因为剧情用不同的角色进行时相对应的剧情也有所不同,因此在纲吉的视角下进入下水道后鼠标并没有乱点,而是快狠准地对准三个莫斯卡进行攻击。

“厉害了,这数值居然能刚过去。”

“卧槽,三合一?!这数值怕是要重新开始游戏”

“幸好我走的不是这条线。”

“就算是满破‘轮回·六道骸’也刚不过吧”

“别说六道骸,就是‘咬杀·云雀’也不行啊”

“居然是续航型角色?!”

“我**骗人吧?!”

“除了了平和山本以外居然还有续航型?!”

“天啊这个吸收火焰的技能我看着都心动了”

“这个角色到底什么来头?!”

眼见就快要磨过莫斯卡,却没能料到对面居然会有合体技能,只剩下丝血的情况下血条重新回满。

“卧槽,缺德了。”

“这还怎么打?!掺了料的火焰无法吸收啊”

“这样下去续航技能根本没法用!”

“策划是魔鬼吗?!这条线还怎么玩?!”

“感觉就算有这个角色估计也过不了他的主线吧”

“怎么这个角色的荒开得比其他人还艰难?!”

“这战斗紧凑得都可以出分镜了……”

“完了完了,大佬存档了吗?”

直播框内一片兵荒马乱,眼看纲吉的血条只剩不到十分之一,此时战斗界面的X Burner绝招旁突然出现一个“未完成版 Air”

“卧槽”

“卧槽,还带进化?”

“这真不是bug吗?!为什么会有新绝招?!”

“太好了不用重来了!”

“有点期待绝招是什么样的”

“这个角色怕不是亲儿子”

在万众瞩目下,鼠标点下“未完成版 Air”,只见场景突然转换,竟是出现CG剧情:

【我大意了,没想到他隐藏了这么强的实力……】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

【我到底该怎么办?】

【要是能打出X BUENER……】

???:【打出去不就好了。】

???:【必要的只有刚性与柔之炎,跟你在地面或半空中没有关系吧】

【这个声音……】

???:【废柴阿纲不需要用脑袋想太多,不顾一切豁出去才是你的作风吧】

【……嗯,说的也是】

纲吉缓缓睁开双眼,在他身后绽放开强烈的光芒,大空属性的火焰照出接近白光的颜色,这是肉眼无法直视的光。

坐在机舱中的斯帕纳看着副屏中拔高的火焰数值,瞄了眼手边莫斯卡王拍摄下的黑黄画面手指翻飞。莫斯卡王的冲力并没有因为纲吉突然爆发的火焰而撤退,故技重施,发射掺杂着炮弹的死气之炎一路逼近。

【接我这一招吧】

刚之炎的桀骜让他不能很好稳定下来,过大的冲能几乎要压扁不高的身形,柔之炎和刚之炎在体内横冲直撞。但一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纲吉面朝莫斯卡王的手掌爆发出比身后更加强烈的光芒。

【X BURNER ARI——】

砰砰砰——

声势庞大的火焰对上莫斯卡王的炮火,炮弹在两方力量相撞时已经消失,从纲吉手中喷薄而出的力量轻而易举压制住对方的火力,在刚之炎的高温中莫斯卡爆炸得干脆。

嗤——

是气仓开启的声音,散落在旁边瘫痪的莫斯卡中爬出一个金发男子,他利落组装好手枪,浓浓的鼻音中不带任何情绪,只是懒懒散散地承认事实:【我输了】

【哒…哒……】

金发男子:【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把莫斯卡王破坏成这样,真是强力的招式】

他抬起头,镜头顺着他的目光拍到合金壁上深深嵌出的大型人型坑洞:【不过看来这招还没完成】

趴在地上的纲吉已经失去知觉,金发男子蹲下来对着他自言自语:【我的任务是迎击,再见了。】

一把枪抵在纲吉头上。

砰——

“卧槽”

“逗我?!不可能领便当的吧!?”

“??????”

“放开那个小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

“这个游戏里长得可爱的角色都不会轻易狗带!”

“疯狂奶我家可爱多!!快醒醒啊啊啊啊!”

“神转折呢?!救场的人呢?!”

“不可能!就算是云雀关键时刻还是会有人来的”

“云雀六道骸都没有cg,这个角色什么来头?!”

不出所料,弹幕跟着剧情一起炸了,满满的槽点不知从何说起,徒留群魔乱舞,游戏界面也恰到好处地黑下来。

“等等??后面呢?!把后面的剧情吐出来啊啊”

“大佬!求继续继续打剧情!!”

随着央求的弹幕增加不知谁起的头,礼物通告也不断闪现在界面中。最后礼物实在太多,播主不得不开了个文档打字让大家稳一稳才继续游戏。

呼噜噜噜噜,是水冲泡进碗的声音。

【是日本茶,好香的味道】

【妈妈?】

妈妈:【阿纲,你已经醒了吗?】

妈妈:【很香的味道吧,我上个礼拜狠下心买了这个,贵一点的茶果然就是不一样呢】

【说的也是】

妈妈就着碗边啜了一口,喟叹:【真好喝呀】

【……妈妈,好喝的话可以帮我泡一杯吗?我要跟???去写作业了。】

【啊,茶点还有吗?】

妈妈:【嗯!我去帮你准备吧,狱寺同学和山本同学都回来吗?】

【嗯,应该会来吧。】

蓝波:【妈妈!蓝波大人也要点心!】

一平:【一平也是!】

妈妈:【好,等我一下哦,我倒点果汁给蓝波还有一平喝吧。】

蓝波:【太棒了!蓝波大人想喝葡萄汁!】

一平:【一平最喜欢喝柳橙汁!】

蓝波:【葡萄汁好喝!】

一平:【柳橙汁好喝!】

妈妈:【两种果汁都有,没问题的哦。】

妈妈脚边传来小孩子的欢呼和嬉闹声。

【还真是吵闹呢。】

【不过感觉好轻松……】

【啊……妈妈?妈妈?!】

眼前的人影逐渐模糊消失,纲吉睁开眼:【是梦……?】

画面由模糊转为清晰,摆在面前的是一张纸条,纲吉跟着念出:【史……哈呐】

人影:【是帕,斯帕纳】

【真的耶,加了半浊音要念帕。】

【抱歉,我睡昏头了】

人影:【不用介意】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大人蓝波吗?】

纲吉突然坐起【莫斯卡!!!!!!】

【没错,是莫斯卡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是?!】

斯帕纳:【你那个样子会感冒的】

【诶?】

镜头下移,一条蓝色带白点点的胖次。

【诶?!】

纲吉慌忙抱紧被子,一只手伸过来递过一份工作服。

斯帕纳:【这件借你穿吧】

纲吉突然回神四下环视,满地的机械表明了这个房间的身份——实验室。

【‘我的衣服在那边。】’

镜头转到一根绳上,上面挂着春季三件套:衬衫外套牛仔裤。

斯帕纳:【因为湿透了,所以放着晾干。】

【‘对了,那个时候……’】

【‘操纵莫斯卡跟我打的人,难道……就是这个人?’】

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震得屏幕都抖动一番,一杯茶也跟着递了过来。

斯帕纳:【喝杯茶吧,会暖和一点的】

纲吉显然不信,一脸怀疑的看看他又看看茶

斯帕纳:【里头没有放奇怪的东西】

斯帕纳:【绿茶,日本人应该很爱喝吧】

【啊,嗯6……】

【‘是这个人泡的茶吗,我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这个?’】

【‘对了,这里是……’】

看到放在罐子上自己的随身物品,纲吉急了:【啊!我的护身符!】

呜——

纲吉突然僵住,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斯帕纳:【别吵,彭格列。】

斯帕纳:【你现在可是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

“突然兴奋,这是什么展开?小黑屋囚JIN play!?”

“反应这么迟钝是怎么生存下来的23333”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回忆杀,爆哭”

“这个福利可还行哈哈哈哈”

“话说他们打斗的地方是下水道吧?怎么那么干净”

“衣服不洗真的不会又味道吗?!”

“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小迷糊,吃可爱长大的吧”

“我就知道肯定没死!!!!!!!”

“奶一口助力!既然没死那么一定是有人倒戈了!”

“楼上的奶真可怕,求奶一口让我抽到咬杀·云雀”

“心疼小可爱,突然可爱真的是受不了呢qwqqq”

“这算是被虐到想妈妈了吗2333清纯不做作”

“真的是一个普通男孩子会有的思维呢”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一个小可爱是怎么成为”

“这个游戏中的角色的”

“这么软萌的一面简直勾得我老阿姨之心蠢蠢欲动”

“是要圈养的了!这对意外很好吃呀?!”

“入坑为敬!这一定是官配没跑了!”

【总之大家都在等我,我不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纲吉试探着想要挪动,被身后的莫斯卡用枪直接吓回原地。

斯帕纳:【什么事?】

【请问,其他人……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

斯帕纳:【外面?】

【就是除了我以外的人!你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斯帕纳(摘下防护镜):【哦?】

【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我也听不懂,为什么你没有把我……处理掉?】

【为什么要让我的招式完成?】

【你不是米尔菲奥雷的人吗?】

【还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

斯帕纳:【不要一次问这么多】

【诶…非常抱歉……】

炮响连珠一般的问话戛然而止,两人静止几秒后,斯帕纳打破沉闷:【我不是说过,想看看完成之后的招式了么。还有,那个时候之所以没有把你处理掉,是我不喜欢那样做。】

斯帕纳:【如果是隔着屏幕就算了,要我亲手把人解决掉的话总觉得太真实,不太好吧。】

【你在说什么?!不管有没有隔着荧幕都不可以杀人的吧!】

斯帕纳:【哦?】

【啊!不好意思!我老毛病又犯了!】

纲吉也察觉自己刚才那番话在现在这个处境下的不妥,连忙道歉。

斯帕纳:【你说的外面是这个房间的外面吗。】

【是……是的!】

斯帕纳:【我不知道,不过正一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你说的正一是指入江正一吗?!】

斯帕纳:【吵死了。】

嗡——

纲吉身后的莫斯卡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

【好的!不好意思!我会安静的!】

斯帕纳:【吵死了。】

嗡——

纲吉慌忙捂住嘴,安静如鸡。

斯帕纳放下防护镜继续工作。

纲吉看着斯帕纳的背影止不住的心慌:【‘入境正一真的在这里,就在附近了!’】

斯帕纳:【不过劝你们还是不要找正一的麻烦比较好。】

【诶?】

斯帕纳:【我在高中的国际机器人大赛就认识他了,正一是个狠角色。】

斯帕纳:【总是可以纵观大局,相当了不起。】

【……】

“有没有人好奇这个入江正一呀?”

“感觉错过一个世界的剧情,谁能给我科普一下”

“有正一这个卡,不过是张摆设,几乎没什么数值,”

“这样的卡居然也有剧情?!看上去还是大boss”

“这个剧情比其他卡牌的剧情都完整一些”

“我去做个剧情线!”

“感觉有这个角色的剧情好像有些线索能串起来了”

这时播主又打开文档,打下暂时有事的字样,就关闭了直播间,留下一堆懵逼的观众。

<po主的直播间还有5秒进入轮播>

“??????????”

“卧槽,我还想要看后面的剧情呢!”

“等等!大佬你先把这段剧情过完再走!不!!!”

“这就没了?!啥时候下一次播?”

“哦哦哦,大佬在论坛发了时间。”

“看来事挺急的,都没仔细打个招呼。”

“只能等下次了”

直播间的观众数字迅速下降,直到归于零


凉薄如斯

今天是和杰索家族谈判的日子。
纲吉打领带的动作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边放着的领带夹。剔透的紫色如同那位喜怒不定的杰索家族族长白兰的双眼。
这是有人送给纲吉的。
喜爱紫色的人很多,可惜纲吉并不在其中,他比起紫色更偏爱橙色一些。橙色柔软温暖的色调能够让他的心绪平静,因此紫色这种奢华的颜色他并没有主动购买的欲望。
白西装黑领带上浅水的紫的领带夹突兀显眼,这让纲吉盯着镜子发了一会呆。他伸手想要摘下来,又在碰触的瞬间收回手、握紧,转身离开房间。
“啊,十代首领,请问您要去哪?”
坐进车子里,纲吉从后视镜中看见前排朝他咧嘴一笑的部下,这个部下算是门外顾问中的心腹,只是事出突然,才当了他的司机,也算是屈才。
出神间报出地名。
“……首领,这会不会离杰索家族太近了?”部下愣住,这个地区是直属白兰的地盘,自白兰同彭格列撕破脸皮以后就越发嚣张,在他们所谓的地盘内不允许彭格列的任何相关人员进入,一旦进入除了示威而废掉的人基本上有去无回。
就算是强大如首领,他也不希望他只身冒险。
“没事的,只是靠近边缘而已,我有一场私人的小小的谈判。”
部下愣了愣,首领在后车镜上的面容带着笑意,那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十代目身上见过。
他也没想到十代目会将信息透露给他就是了,诺诺地闭上嘴发动车子,景物开始在身侧倒退。
车子的速度很快,到达目的地的时间相当于纲吉将思绪重新捋过一遍的速度。
车子没有了前行的惯性,纲吉定了定神开门下车:“回来不用来接我了,云守知道时间。”
“好的。”
撇开心中对自己部下的歉疚,他望向面前的咖啡屋,如同直视着深不见底的野心。
“彭格列十代首领,请往这边来。”
进入一个咖啡厅,服务员冲他深深鞠躬后上前领路。
径直走进电梯,服务员重复按了几个楼层数,看规律应该是进入上面顶层的密码。电梯上升平稳又迅速,没一会他就能透过玻璃俯视地面,看着高矮不一的楼房变得更小。
倏然视线受阻,纲吉面前的玻璃重新变回金属墙,梯门开启。
纯白的,纯白的一切。地面、屋顶、桌椅、花还有……
从座椅上惊喜起身的身影,如同老友见面一般抱住他拍了拍肩,笑意盎然的人眯起双眼,除了眼角下的倒三角,也是白色。
代表新生、混沌的颜色。
“呀~没想到纲君真的会来呢,毕竟有的你会认为这是陷阱反而拼死抵抗。我真的是好高兴呀,纲君对我这么信任。”
曾经的朋友依然熟稔地吐露抱怨,想让纲吉一如既往地吐槽他,再享受他被他戏弄后崩溃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白兰。”
客套有礼的微笑,纲吉也披着虚假外壳回应白兰,原本一个温润一个肆意的笑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一致,都是冰冷的。
“真是一点都不好玩了,以前的你明明还会吐槽我。”
手指顺着纲吉的喉口下滑,指尖落在领带夹上,和夹子同色的眼睛中映出同色的物件。
枪顶在心口偏下的位置,白兰的视线已经缠绵在纲吉橙棕色的瞳孔之中。
“真是抱歉,现在的我已经一点都不想和你抱怨了。”
尽管白兰的态度热情得会让其他人感到受宠若惊,但纲吉依然坚定地想要结束他们之间这假装念旧的交谈。
“结束这一切吧,这会是最后的赌注。”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纲吉再怎么努力通过训练遮掩神思,但下意识还是会留给白兰一分信任。
在这份可笑的信任的见证下,白兰扣动扳机。
“滴答……滴答……”
从心脏下方斜刺贯穿心脏的子弹洞穿纲吉的身体嵌进他身后的墙壁,血液从喉咙处想要喷涌而出。
白色的西装晕染出刺目的红,与这个纯白世界格格不入的泽田纲吉终于被抹杀,不会再有除了血以外的颜色再沾染这个世界。
生命的流逝伴随着剧痛和窒息,如同溺水一样想要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一切。纲吉咽下不断翻滚在口中的血腥,点点弥漫出唇的红色将唇瓣点上旖旎,白兰在他瞳孔涣散将要抿不住口中的鲜血时做了一件让他惊愕的事。
他含住他的唇,咽下他的血,将自己的唇角也沾染上旖旎色彩。
下一秒在剧痛中世界陷入黑暗,白兰拦腰抱住彻底软下来的纲吉。棕色的发丝柔软温顺,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兰历经万千世界,却从没想过会对自己最大的敌人生出情愫,又在对方濒死时才察觉,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笑得他胃部都在抽搐,肺部都在叫嚣,心口都在疼痛。
已经中毒了啊,怎么才能去掉?
啊……去不掉了。
只有这个纲吉是唯一,没有替代的可能,也不是游戏可以读档重来。
他为了自己的成神可能性自私的杀死了对方。
啊——真的是太美妙了,这样的痛苦不亚于灵魂相互吞噬的痛楚。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他必须成神。
没有人可以阻挡了。
白兰的眼神如同淬了毒般凶狠,他品尝着纲吉残留的体温,手指越来越向下摸着这具身体的线条。
“哗啦——”
巨大的云刺猬闯进来,所谓的带有火焰抗性的玻璃在其旋转中不堪一击。
“哦?”
皮鞋落地,云雀看着为了护住纲吉尸体而稍微有一点狼狈的白兰,眉头上挑,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冲向白兰的攻击势态。
“呀~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不会把小纲吉给你。”
轻巧躲过云雀的攻击,白兰笑眯眯地举手示意投降,他将纲吉的尸体放到地上,后退数步,直到两人都达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才停下。
“白兰大人!!”
听到动静冲过来的人被白兰抬手拦下,他冲云雀抬了抬下巴,显示自己的诚意。
云雀上前来到纲吉面前,突然抬手开匣,一只小小的白龙破开纲吉的心脏和云刺猬的刺对上,发出尖锐刺耳的交错声。
“不过是余兴节目,请不要在意。”
白兰依旧眯着眼甜腻地笑。
可云雀不喜欢如此被动,但思及纲吉的托付,他还是克制住战斗的冲动,抱起纲吉的尸体转身离开。
“白兰大人……抱歉属下来迟!”
庞大的云刺猬群撤离后桔梗才匆匆而至,虽然知道以白兰的强大不会吃亏,但他还是忍不住自责。
“没事呦,毕竟桔梗那么辛苦地跨了半个地球过来呢。”白兰摆摆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后捻起棉花糖送进嘴里。血的咸腥味和棉花糖的甜蜜融合,如同他现在的心情,期待不已。
“知更鸟死了,但他也将为我带来加冕神位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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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纲吉在一阵烟雾后从棺材中出来,露出无措的表情,白兰通过棺材上的摄像头看着那青涩的面容,笑得异常开心:“欢迎来到未来。”

若我老去【普英/短篇】

我要吹爆这个太太的不悯!!!!!!!哭的我眼皮疼……

啊球大王:

深夜一刀【。设定 勇者基尔伯特 x 魔法师亚瑟(不过看标题就知道设定不重要【泥垢)

其实是甜甜的日常?

本来是23号要码出来的【。拖到现在_(:з」∠)_ 

感谢看文,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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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不会察觉自己何时死去?

会,还能很清楚地知道时间。

基尔伯特终于能为这个问题做出肯定答复。日益迟钝的腿脚、缓缓抬起会嘎吱作响的手臂、逐渐涣散不清的视野、皮肤如同被团在一起很久,满是褶皱的布、他不用经过任何思考,就能想象出自己四处布满沟壑的面庞——亚蒂将家中所有的镜子都撤走,基尔伯特已经太久未见过自己的模样。

时光这种东西,在年轻人眼中或许是摸不到抓不着,可在飞速老去的基尔伯特眼中,他觉得这个调皮的小家伙留下的印记有点太过沉重了。

清晨醒来时,基尔伯特总要多花费些时间努力将视线调整到最清明的状态,尽管只能看到房内设施的大概形状,不过也足够。他早就将这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刻在心里,闭上眼也能不经过任何碰撞地走到想去的地方。 

“早。”

“早安,亚蒂。”

别过头,基尔伯特见到了枕边的爱人。他的名字很好听,但基尔更喜欢叫他亚蒂。只要听见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他白净的脸颊上便会渗出两抹淡淡的红色,几十年的时光静静流逝,这个小习惯甚至连亚蒂自己或许也没察觉。基尔伯特伸出手,他望着自己颤颤巍巍的手掌,正慢慢地抚上亚瑟秀气的耳廓。

床靠墙,墙上是一面拦着木框的横窗。只要是大晴天,基尔伯特一睁开眼,渗进皮肤的阳光便跟随血液游走遍全身,带来天然的暖意。而藏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之下的亚瑟,基尔伯特总是需要挪挪身子靠近他,才能摆脱逆光,看清楚他的脸。基尔伯特很喜欢望着亚瑟,只要见到他,自己的眼睛像是施与了某种奇妙的魔法,毫不费力地就能从很远处看清这个俊朗非凡的人。一旦目光触碰,再也无法离开——和自己曾经刚硬的头发相反,亚瑟的金色发丝柔软又好摸,好似悄悄藏住了基尔伯特都未发觉的光亮,就算在暗处,基尔也能瞥见一些隐隐绰绰的光芒。

“我等会还要去魔法公会,你这样弄乱头发,我又要抹发油才能出去了。”

嘴上抱怨着,亚蒂并未抗拒基尔伯特的手。从头发,到粗粗的眉毛,到高挺的鼻梁,到热乎乎的脸蛋,最后停在细嫩的唇间。基尔伯特的动作极缓极慢,如同抚摸一件至高无上的艺术品,然后将其铭刻心中。

亚瑟张开嘴,牙齿轻轻地啃住那根还要往下的手指。基尔伯特反应不及,他也没打算躲开。

“嘶。”

基尔伯特夸张地抽气,一边瞄着亚瑟的反应。接着,两个人都噗嗤一笑。从那双笑弯的眼眸中,基尔伯特试图瞅到一分自己的脸,可一如往常——他窥见的是昔日的自己,那头永远精神抖擞的银发,和视线锐利的双眼。

“我去做早饭。”亚瑟支起身子,薄被滑落至他毫无赘肉的小腹间,裸露的上半身瘦削,却不孱弱,能隐约可见的健美肌理,掩饰不住那股蓬勃旺盛的生命力。他抓起一边的衬衫利落地套好,开始耐心地系着扣子。

细小的困意确实始终缠绕着基尔伯特,可他早已不以为意。他打算和亚瑟一起撑起身子,摁住床板的手却怎么也支撑不起整个身躯。

“听到我做饭,吓到弹起来了?”

亚瑟边笑着,边扶起基尔伯特。谐趣的言语令方才的不适一消而散。基尔伯特盯着眼中人那头彻底蓬乱的头发,忽地想起魔法书中有一种天生毛发蓬松的小怪兽,他情不自禁地咧开嘴角。

“等会儿我帮你抹发油吧。”

亚蒂零散地择了几颗扣子扣好,光着腿下了床。他将基尔伯特那双黄色小鸟模样的毛绒棉拖规整地摆在床边,然后捡起床尾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罩在基尔伯特身上。

“可以啊。”他绽开一抹俏皮的微笑,冲基尔伯特眨眨眼,“那我也帮你抹吧。”


 ***


衰老和死亡,不太像是同一个概念。

基尔伯特曾设想过自己的人生,孑然一人挥舞长剑,割下那些可怖怪物的头颅,脸上溅着它们腥臭的血。事实上,在遇见亚蒂之前,他就是这么生活的。他信仰绝对的力量,并因自己正逐渐拥有这样的力量而自豪。他清楚自己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属于强大的一方。而强大的人,理所当然地也有个轰轰烈烈、万人殷羡,也鲜少有人理解的人生。

他不畏惧死亡,一点也不。

在遇见这个痴恋魔法的笨蛋的时,基尔伯特灿烂如朱槿的人生像是忽地踩了急刹车。

和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相遇是什么感觉?基尔伯特觉得——不服气,却又好奇。

年纪轻轻的亚蒂,已经是魔法公会头号招牌的魔法师。他善做药剂,和一个海商王耀保持着合作关系。他很受女人欢迎,原因约莫是他体面矜持到令基尔伯特透不过气的装束,以及彬彬有礼得似乎和谁都无法亲近的举止。他优秀、多金、温柔,却孤独。魔法师因为技能大多需要静止站立,所以需要队友协作,可基尔伯特从未见过他在战斗时身旁有过别人——除了他的召唤兽,一只和他一样粗眉毛的兔子。他总爱蹙着眉头,自信地举起手中的魔法书,迅速流利地默念咒语,手间颜色各异的光芒闪烁,招法犀利,直逼敌人要害。

很多人瞧见亚蒂战斗时,或说凶狠、或说帅气、或说专业、或说强悍。可基尔伯特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微微心疼那个被巨大的魔法光环笼罩的单薄身影。

他似乎和自己一样。会不会在一击毙命比自己巨大数倍的怪兽时,昂起的头颅扫视四周,只有随风摇曳的野草野花倾听那些不可一世的炫耀。会不会在研究出一种新型的魔法药剂时,雀跃到想大叫的心情只能和自己的召唤兽分享。会不会,会不会偶尔在某一瞬间,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听自己说说话。

想着想着,日子哧溜一下长了起来。见到亚蒂时,它又仿佛怎么也不够用。基尔伯特觉得自己患上一种病,情绪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时好时坏。他见着亚蒂时,能够维持面不改色都很困难,而胸腔咚咚直跳的心脏,一个劲地撞上胸口,一阵阵地钝痛。

后来,两个人开始一起执行任务。他们时常会因行程安排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乃至打架,斑斓却危险的光束与闪烁寒光的利剑互不相让地对峙,最后的结果都是两个竭尽全力地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万里无云的晴好蓝天。

“下次我会赢。”

“明明是我赢。”

“啧……我没力气跟你吵。”

“……我难道就有?”

“基尔伯特,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像吗?”

微风拂过,将这句话吹进基尔伯特的耳朵眼里,痒痒的。

“一样,”基尔伯特翘起嘴角,“又不一样。”

我喜欢你,可你会不会喜欢我?

基尔伯特这才后知后觉,他曾设想的人生中似乎多了一个意外,一个美丽得不行的意外。 

 

***


在亚瑟的注视下,基尔伯特将盘子里模样精致的饼干吞进肚子里。味道仍然不怎么样,可他的肠胃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折腾,不管如何,也只是味蕾受点委屈的损害而已。

“好吃?”亚瑟睁大他水汪汪的绿眼睛,“你笑了?是不是好吃?”

基尔伯特将食物强硬地咽了进去,点点头,“一如既往的好吃。”

亚瑟从基尔的盘子里顺过一块,只是咬下一个角。他仿佛享受地倾倾头,接着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扫把,“还不错,快吃,吃完我做卫生。”

“等下。”基尔伯特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亚瑟,将身子缓缓往前凑。手指摩挲上亚瑟光滑的脸颊,然后挪至嘴角,“还像个小鬼,吃东西吃不干净。”

这张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脸,离基尔伯特更近了。这样的距离,甚至能见到亚瑟因为害羞在拼命忽闪的细密的睫毛。只要四目相对,炙热的眼神一朝交汇,便交缠纠葛难以分开。基尔伯特再次在亚瑟的眼中见到了自己,那个年轻的自己。

皱巴巴的皮肤、满是痕迹的眼角、深深凹陷的眼窝、软塌的头发,这些基尔伯特从未见过,却又一直存在的可怕意象一股脑灌进脑中,他身上唯一充满茁壮生机的眼神一下子闪躲开来。

他现在的模样,太难看了。

“基尔伯特。”

亚瑟轻唤着名字的声音竟是嘶哑的。他阖上眼,主动凑上基尔伯特颤抖的嘴唇。和基尔干枯的唇畔不同,亚蒂的唇柔软而稚嫩,恍若可口的、会在空气中微微轻颤的布丁,诱惑着基尔伯特怜爱地舔舐。一如起床时,像是膜拜地、带着几分神圣意味地触碰,舌头与舌头的黏腻多了几分原始的火热和情欲,毫不退步两人都使劲发挥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吻技妄图征服对方,恍若很久以前熟悉的针尖麦芒。

“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喑哑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

同样的言语,这是亚蒂第二次开口。

深吻停止,基尔伯特将亚瑟紧紧搂在怀中。


 ***


衰老,是基尔伯特见过最可怕的怪物。它悄无声息地靠近,就算基尔伯特拥有再灵敏的听觉和视力也无济于补。它攀上发丝,钻进皮肤,潜入血液,一步步地在自己毫无知觉时摧毁着很多东西。等到基尔伯特察觉时,这些毛病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都足以给他的生活残酷打击。他渐渐地无法在怪物攻击时灵巧地防御,挥动那把长剑的力气也在慢慢消失,他开始眯着眼睛才能观察到原处的敌人,就连听觉也比平时慢了几拍。

基尔伯特打败过太多恐怖的对手,可这次,他似乎连梦想都即将随着这个怪物同归于尽。

但不仅于此。

或许是热爱魔法的亚瑟得到了来自魔法的回馈,他的模样在某一天突然停止了变化。不知不觉中,两个一同意气风发,也打算一起踏着时光走进年衰岁晚的青年,一个定格在最美好的年华,一个却快滑进垂暮。

两人原本能共度同归的人生,忽然间岔开了。

基尔伯特很高兴,他有种替亚瑟承担掉所有苦痛的欣慰感,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不用再承受慢慢失去那些无价之物的痛苦。可在每夜相拥入睡时,他总会被一个噩梦惊醒。

——怀里的人相貌如昔,在独自嗟叹中度过无垠的光阴。

究竟有多么难受?基尔伯特想都不敢想,他甚至无法去想没有亚瑟的生活。

而终日面对的恋人,却一切如旧。他仿佛浑然未觉,不管是自己的永恒,还是基尔伯特的苍老。他仍然做着平时都会做的事情——替换掉基尔伯特原本做饭的调味料,大声说着不如自己做的好吃;趁着基尔伯特睡觉偷学做菜,却不小心熏了整间房;他会在清晨先醒来,然后一根根数着基尔伯特的睫毛,以及,一个轻浅的早安吻。

直到某天,基尔伯特半夜又被噩梦惊醒,下意识摸索身边,却只剩一团凌乱的被褥。

习惯地捡起亚瑟替他放在老位置的武器,踮起脚尖,循着光亮。基尔伯特不曾记得这间房屋何时有了一个地下室。在远处便吹熄了灯,基尔蹑手蹑脚地凑上前,主人似乎放宽了心,连门都是虚掩的。

一道刺眼的光亮,紧接着是沉闷地倒地声。基尔伯特慌忙想要打开门,又停住了。

“这次再延长他的寿命,消耗的就是你自己的命了。”一个陌生、令基尔伯特本能厌恶的声音在讲话,“魔法公会的大魔法师不惜丧命也要和我这种恶魔做交易,就算我是高等恶魔……不过,你们不是一向看不起黑魔法吗?”

嗤嗤的两句轻笑,基尔伯特握紧拳头。

“少废话,做你该做的事。”

昏暗的房间,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被胡乱堆积的魔法书和倾倒碎裂的药剂瓶围在中间,地面画着一个布满整个房间的巨大魔法阵,角落蜡烛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可与那片几乎要吞噬掉房间所有光亮的庞然大物相比,这道孤独的影子实在太过渺小。

瞥见那努力蕴藏住蜡烛微光的发丝,基尔伯特的心抽搐一下。

推开门,基尔伯特走了进去。他无法走太快,只能拼命迈开步子。他不动声色,内心却不断在默念,他正在祈祷,祈祷自己拔剑的速度足够快,握住剑柄的手不要在此时颤抖,刺下的力道充分狠辣,然后成功地一剑斩破那个快要把亚瑟也吃掉的恶魔。

那一刻,他极度地害怕死亡。

蜡烛的光芒被凌厉的剑气吓得瑟缩一下,又挺直胸脯燃放亮光。房间只剩下基尔伯特和身后的亚瑟,异常安静,却充满许多声音。

耳旁充斥鼻腔粗重的喘气声,基尔伯特眼见着剑从握不住的手掌里滑落,和地面碰撞,叮铃哐啷一片刺耳的响。在嘈杂中,他恍惚听到身后一声轻微的抽泣。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基尔伯特回头,他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点点猩红,以及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惊慌。他瞥见了洁白的衬衫袖口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就差一点点。”亚瑟呢喃着,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话。他慢慢跺着脚,脚掌踏着地面却没有声音,像是无声的抗议。

“就差一点点!”他猛地大喊,基尔伯特也被吓了一跳,他从未听过亚瑟如此声嘶力竭。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可以让你恢复年轻,活下来……”

亚瑟一直念叨着,双手的战栗像是传染了基尔伯特,纤细的十指夸张地向内弯曲,死死扣住头。呜咽从双掌间断断续续地传出,然后转变成单音地、连续的喊叫。颤栗从手传染至全身,他的身体抖如筛糠,逐渐脱力,跪倒在地。

基尔伯特极力按压下心脏快要碎裂的疼痛,不由分说地搂住那团瑟缩的人影。

“基尔……”

他听到耳畔鼻音浓重的声音没来及叫完他的名字,便传来足以震破耳膜的嚎啕大哭。基尔伯特不停抚摸着抽搐的背脊,汹涌到不能遏制的泪水低落在基尔伯特的脖颈,流进他宽敞睡衣间,被夜风刺进骨头里。

“能……不能……慢一点老去,”他极力平缓着抽搐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凑着字,“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基尔伯特紧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

对亚瑟来说,原来是失去了全部。


 ***


之后,再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基尔伯特仍旧在慢慢老去,亚瑟依然朝气蓬勃,两人正慢慢学着接受这样的日子。最开始亚瑟还会不甘心地争吵,可到底是没再做出和恶魔签订契约的事情。他渐渐热衷于研发一些让基尔伯特的头发变得顺滑的药剂、令基尔伯特的视线变得清晰的药水、使基尔伯特的腿脚更加稳健的保养品。

“我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任务就是潜入舞会。”

“对,穿正装,抹发油。”

基尔伯特闭上眼,头顶发梳和手指交错按摩头皮的感觉舒服到起鸡皮疙瘩。空气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清甜的花香味,听亚瑟介绍,这是基尔伯特喜欢的矢车菊调制成的发油。

“别睡着了。”亚瑟用梳柄轻敲基尔伯特的脸,“你这么大块,抬床上去很累。”

基尔伯特听话地睁开眼,捕捉到余光迅速闪过的那颗金色的脑袋。停下的摩挲又重新开始,亚瑟换上双手,顺着他的发丝从前往后捋着。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穿西装。”

亚瑟平时的穿着已经足够正式,但基尔伯特从未见过他的西装打扮。基尔曾在脑中试想过一万遍、或许是一亿遍亚瑟换上西装的模样,却还是眼前一亮。他觉得亚瑟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连他也无法匹敌。亚瑟拥有所有穿上西装的男人该有的帅气,又具有他自己的风度——高领的衬衫裹住他内敛、不可诉说的儒雅,裁剪优良的尺寸勾勒出他优雅的肩线,微微凸显经过锻炼的健康的胸膛,然后,就是那条挺直、修长到该死的西裤。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腿这么长。”

基尔伯特憋红了脸,只能说出一句这样的话。魔法师那总是拖到脚踝的斗篷真是太没意思了。

“很帅,对吧。”

“嗯,很帅。”

基尔伯特心甘情愿地夸赞。这个人就算再看一生,基尔伯特也觉得自己能发掘一些新鲜的优点,然后再夸他一辈子。

频繁侵袭而来的困意和不小心低落在脖颈的冰凉发油相撞,使基尔伯特微微哆嗦。下一秒,背上便披上一件衣服。

“谢啦。”基尔伯特伸手将衣服拉扯好,牢牢披在身上。

“手上还有发油,顺便用你的衣服擦了擦手。”背后的亚瑟嘟囔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无时无刻不令基尔伯特喜爱。

 ***

夜晚来得太快,基尔伯特只觉得一会儿,暮色便笼罩大地,缀着漫天零星闪烁的光点。窗外的花田一年四季都绽放着娇艳的玫瑰,晚风拂过,悠悠飘来花香浓郁而醉人。

基尔伯特低下头,双手慢而轻柔地揉搓着毛巾下的脑袋。

“你今天出去了吗?”

手间的脑袋左右晃了晃。

基尔伯特拿掉毛巾,抓开那些还有点湿润并黏在一起的金发,再次将毛巾放上去,温柔地汲取着最后一丝水迹。

“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抹发油了?明天我帮你抹发油吧。”

脑袋迟疑一下,又上下摇了摇。

将凌乱的毛发一根根分布均匀,梳理整齐,基尔伯特把手插进发根深处,确定没有湿湿的触感,才拍拍那颗安静的头。

“该睡了。”

萦绕不散的疲倦在基尔伯特的背脊接触床板的那一刻滂沱而至,他挣扎着在模糊不清的视野中,注意那团人影从窗边走回来,然后挤进自己怀中。双手间的存在温暖而充实,基尔伯特终于支撑不住,阖上眼皮沉沉睡去。

“基尔?”

轻柔唤了一声。

这一天再次结束。亚瑟往那个不再厚实的胸膛挤了挤,侧过头,聆听基尔伯特的心跳。

这是亚瑟做过无数次的事情。每晚如此,只是单调的、“咚、咚”的声音,他却视作无可比拟的天籁。从年轻的狂妄、中年的沉稳、老年的迟缓,最后,毫无声息。

基尔伯特余生的每一天,亚瑟都贴身陪伴着。生活结束的这一天,也同以往每日一样,平淡无奇。

他永远不会再察觉到自己何时死去,因为他依旧拥有阳光灿烂,夏花绚丽,有他所爱之人相伴的第二日。


***


我该如何度过这漫长的时光?

愿永远停留在有你的这一刻。

连同亚瑟,也沉溺在基尔伯特那香甜的睡梦中,等待着再次醒来。



+Fin+

=======

对不起我又熬夜了【。可是一不小心就停不下来【。

意义不明的短篇hhhh

晚安!

这回……总该没问题了吧……好久没捯饬lof我都快被折腾哭了,再不行我就直接爬微博去(´;ω;`)

苏灯布丁:

事已至此,前情如何我也不愿再做探究。
姑娘称自己属于过度借鉴,我也无心再做追究,因为我们都知道,搞创作,无论是写作还是绘画,“抄袭”的罪名有多难听、多严重。姑娘说自己是个“一贯对抄袭零容忍的反抄袭者”,我自然可以体谅姑娘的这份心情。不过我也希望你知道,无论这个事情的始末对于你来说什么样的,它之于我,则是“我最为喜欢的一篇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更换cp】【扩写+改写】成另一个模样”,而后我和所有喜欢《垂莲子》的朋友还要为此承受“也许人家没抄你的文啊,是不是在碰瓷啊?”、“我觉得这两篇除了人设之外并不像啊”之类的质疑——这便也是我写那篇声明的缘由。
也许姑娘你说这是你的无心之过,是你当初“仿写”了我的文,用了我的大纲,而后忘了,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兴奋之下便写了。然而伤害还是造成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喜欢这篇文的朋友。
就像姑娘你说的,并非是所有的错误都会被原谅,然而我选择原谅你。并非是因为姑娘是无心之过,而是因为姑娘你的态度诚恳。

如今我只想对姑娘声明中所述做出四点说明:
第一,请不要轻易地说什么“以死谢罪”。我理解犯错时放低姿态是一种诚恳的表现,然而我已经多次表示愿意原谅姑娘了,所以还是不要轻言生死了罢,即便这也许只是你一种表达自己态度的方法,也令我感到过于沉重。
第二,关于文风。请不要妄自菲薄。说实话,个人来说,我不喜欢将自己贬的一无是处的说法,也请不必说配不配的,这与抄袭是两码事。无论是借鉴也好,抄袭也好,从来都只是做与没做的问题,而不是配与不配的问题。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文风,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我也在前两日说了,希望姑娘大改时可以写出更好的文章,自然也是不希望你如此轻视自己。
第三,我们并未怪罪参与企划的相关成员。最开始误认为此文参本时,也只是提出了正当诉求。而后知道此文并未参本时,则是态度友好地感谢了企划负责人第一时间前来解释。
而最初那些对两篇文是否相似的质疑声,我明白是姑娘的朋友的所谓“护犊子”的心情作祟,然而,我发那篇声明只是想“解释”,而非“怪罪”。我也在原文末尾说明了,我并非有意谴责谁。只是我也护犊子,不能在我的朋友和所有喜欢这篇文的朋友遭受质疑的时候,不出来说句话。
第四,关于抄袭与借鉴的界线。说实话我不懂,所以我也不会过多评论,我想说的只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想法。只要姑娘你自己问心无愧便好,没必要如此强调,也不必太在意他人的看法。故而,姑娘改过的文其实也不必再与我看,姑娘觉得可以了,便交于众人评价便好。
还有就是,可能有些人会说,《燕归巢》里也有很多原创情节啊?看起来和《垂莲子》很不一样啊。然而我想说的是,抄与否,从来不是“求异”而是“求同”。
最后我想声明的一点便是。我并未要求姑娘做到所有和我的文的相似元素全部剔除,许多东西都是你可以写我可以写大家都可以写的,然而,我只希望姑娘能写出自己的风格,自己的情节,自己的故事,不再被人说自己的文与任何人的相似。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故事的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满足感。
希望此事就此揭过。
祝好。


陈霁:



本来和太太说好这个道歉声明在这周末发的,但是内心真的特别不安,就偷偷上了电脑将这个声明发出来了。




 @苏灯布丁 




各位好,我是小寂,今天发的声明,是对之前那些事情的总结以及道歉。




首先,先向苏灯太太以及圈内的各位说声:“对不起。”,我的行为带给了大家很多的不愉快,以及为极东这个cp抹黑了。




然后,是有关《燕还巢》的一些事情。




虽说一些圈友已经肯定我看过苏灯太太的《垂莲子》,但我在这里还是要承认一次,我的确看过《垂莲子》。




我是看过《垂莲子》的,不过是在16年年初,刚入圈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写段子的文渣,和现在没差,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什么版权意识,尚且支持着4s一类的抄袭书籍,导致当时看完《垂莲子》后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模仿它写一篇文,还顺手理出了大纲,在原文的基础上做了修改,这就成了《燕还巢》的前身。当时我完全不知道这种行为属于抄袭,如今看来倒也是笑话。




之后我发现,那时我的文笔与文风要想驾驭这种题材是完全不可能的,于是顺手将大纲丢在了一边,直到16年8月份才开始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算是正式成了个文手,因为被盗过文而且对抄袭这件事的了解度越来越高,所以对这一类事情十分厌恶,就再没有做过这类事情。




那个大纲就被我一直放着,逐渐淡忘。




兜兜转转到了17年暑假,我参加了一个企划。在这里对企划的筹划人员道个歉,是我的错误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并且我打算打算解释一件事:企划是不参本不盈利的,所以一切责任都在我身上,请不要怪罪其他参加企划的圈友以及筹划人员,因为他们对此完全不知情,是我的锅。




当时苦于没有灵感,一直拖到了八月末还没有动笔,无意中翻出了之前那份大纲,如获至宝,当时也没有多想,斟酌一下语句,便开始写了。




将近两年多的事情,我早忘了,于是便出现了这些天的事情。




若说我的作法是无心之失,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连我自己都不信,两年前的自己的作法,可笑到无以加复。




我对自己犯下的错误的定义是借鉴过度,与低级抄袭的差别只是没有直接复制原文,并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至于高级抄袭一说,提出这个质疑的圈友实在是抬举我了,从那篇《燕还巢》与我在乐乎内发布的其他作品中,应当能够一眼就看出我的水平,我这极具辨识度,可以说是毫无文风的“文风”,极其古怪的行文手法,哪里能说是高级抄袭,我何“德”何能呢?




倒也是承蒙您的抬举了,虽说,我,不配。




但无论如何,错了就是错了。




是我的过失。




说这么多,其实并不是为了洗白,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愿意为我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说来很惭愧,如今我是反抄袭大军中的一员,却做了自己最恶心的事。




对于习惯了严以律己严以律人的我,在要求别人不要抄袭的同时,自然也是极力在约束自己的,犯下这种错误,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如此,良心有愧,心下更是不安。




可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理由去洗白,抄袭是位于道德低谷的事情,这些道理我都是明白的,所以我没有对自己的错误不闻不问,而是在联系完太太后,花了一个下午回想起之前的所做所为,充分认识到自己的浅薄无知以及错误后第一时间向苏灯太太道歉,并且删除《燕还巢》该文,之后也会将《燕还巢》一文推翻重写,只保留文革这一时代背景,并且这一时代背景也会完全改变,所有与《垂莲子》一文相同或相似的设定【包括人物设定】将被完全剔除,同时发表道歉声明,也就是如今各位正在看的东西。




很感激苏灯太太对我的宽容,我知道一个文手在自己的作品被抄袭后做出原谅的选择是极不容易的,对此我倍感歉意,如果可以的话更想以死谢罪。




虽说各位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真的真的对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由衷的歉意。




但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有什么用处呢?




世界上从没有一种道理叫:“既然我道歉了你就不能再怪我。”或是“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所以虽然我在此对各位呈上极其诚挚的歉意,希望各位的原谅,但,不奢求各位的原谅。




人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每个人也会在犯错后成长,这一次我错了,所以我会保证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




都说人恒过然后能改,可我希望在这种事情上,只犯这么一次错误就够了,不要再有“恒过”这一回事,连第二次都不想再有。




我想我能说的只有这些,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至少要确保自己不会犯下一些太过低劣的错误,就如我如今犯下的错误。




在这件事里,我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多谢给予我教训的各位圈友,小寂在此谢过。




还是忍不住想说对不起,因为我的错误带给了各位很多不好的记忆。




是我的过错。




在此谢谢各位能够及时指出我的错误。




同时希望各位能够一如既往地反对抄袭,谢谢。




并且我也在此保证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愿各位明白我的决心。




声明至此终,言语中若有冒犯,请各位见谅。








至于推翻重写的《燕还巢》,各位若是不相信我在声明中所言,可以加我的QQ:2434410540,对修改后的设定存疑的话可以小窗私信我,我会一一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拍毕业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暂时淡圈

因为本体马上要参加封闭式集训_(:зゝ∠)_,所以一年之内都不会再上来。
再次给吧里的所有小伙伴和关注我的人一声抱歉,请相信我一年后会坚挺地考上大学带着一堆肉粮回来造福社会,当然取关取友请随意,毕竟以一年实在是有点长……

请相信我是一个有节操的好少年!我会携着粮食回来的!

久违的自我剖析

来自基友的总结全年20题(其实已经懵逼)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唔,其实想用网名的,虽然长得离谱,偶来在一次漫展上和艾特我的游吉酱相遇后,我们一起总结的_(:зゝ∠)_


02.大概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麼?

应该在……初三……快毕业的那段时间吧……因为种种复杂的因素导致我靠写脑残文来发泄压力和负能量,后来是因为吃了各种粮厨力满值了……嗯,就是这样……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麼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麼看法?

我……没有什么文风吧,感觉更像流水账,根本没办法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事物和心情体现出来。

其他人……应该是安慰我的吧,毕竟小学生风格很浓重。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请简述之间的差别。(不论是结构、文字叙述、故事走向、常写的题材等)

确实挺大的……以前是写得好没脑洞,现在是脑洞大写不好了,以前挺欢脱的……不过现在应该有点正经风了吧?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麼样子?

简洁明了的第三视角之类的,代入感特别强尤其是我超喜欢的一位太太,我能从她的文字中读出各种气氛和两人的心情!

故事喜欢脑洞大的,反差啊、转折啊之类的,最容易戳中我那奇葩的萌点,如果脑洞大得喜欢的不行,就算不是喜欢的文风也会努力读完的。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麼的话,想想在写什麼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流水账?

笔杆或键盘爆炸的话应该是工口之类的吧(不),因为如果构思好一个非常巨大的脑洞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啪啪啪”(不!),可惜因为懒癌的问题好多写了一半的都静静躺在电脑里。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麼?(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麼的话,想想在写什麼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唔,不擅长?虐?还好,甜?顺手……应该是大片向或者是逻辑思维向的不行吧……毕竟知识量不够。

瓶颈……大多是在我荒淫地颓废之下什么事都不做当一条咸鱼时吧?那时候什么灵感都没有。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长篇是一个星期更一次(以前),短篇……一万字左右的话貌似一个晚上就能搞定(可惜短篇在电脑丢了后就全部坑了没肝)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准备……啊,可以吃吗_(:зゝ∠)_毕竟我写文直接点开大纲就可以写了,平时突破天际的脑洞都在文档里(没人知道在哪的)。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麼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啃指甲……算吗……每次打完字回过神手都是鲜血淋漓的……有点疼……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式等)

笔记本电脑灵感来得最快(可能是因为窝在被窝里糜烂的原因),只要笔记本在手,什么懒癌坑都是浮云(可惜我家的丢了)。

有手机时用笔记本软件写,没有时候手写(任何地方),电脑打字的话……没有基友在旁边督促我估计文档还是一片空白的吧……毕竟微博之类的吸引力比较大_(:зゝ∠)_……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有……一般都是草稿改编,等改到最后就没人知道我的草稿是如何小学生的了(嘿嘿)。


13. 喜欢写什麼样的题材?

甜腻腻的互动啊,宠溺啊,还有搞怪和逗比类型的,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有很多,像是澳耀吧的布丁的所有文,来自远方的瑾言、帝师、星际童话啊,南派三叔的盗笔,唐家三少的斗罗。

可惜都是触每次仔细看都能学到不少东西,而这些直接体现在了我的内心os和脑洞上,文风……依旧被吃了。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想过……以后要是能健健康康地生活应该会在空闲时间当个尽职尽责的同人文写手,安安稳稳地发糖发粮(虽然没什么质量)。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麼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咖啡……请在中午空腹喝(很伤身体建议别试),这样能让大脑的活性在晚上提升,手速能跟上脑洞。

还有请在打字时拔掉网线,我总是在断网时爆肝爆手速爆脑洞(我不是抖M真的)

请在写小黄文时一定要备份!备份!很重要!最好十分钟保存一次!避免容易卡机的电脑没有记录!还要提防熊孩子!!!!!!!!!!!提防熊孩子到家里来!请一定要提防熊孩子!!!!!!!!!


17. 那麼,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热衷度挺高的,只是本身懒而已,比起原创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给自己割肉发糖,如果哪天勤快了应该会是一天一个粮吧……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王耀知道,他们之间缺少的不只是时间,更多的是对对方的爱没自信,这才是导致两人越走越远的原因,毕竟……

“我们只是都在渴望被爱而已啊。”

胸口堵得发涩,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站在阳光底下,享受温暖。

其实,他才是应该堕入绝望的那个人吧。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麼样的改变?

还好……吧……自己对自己都颇为怒其不争(丧气),我希望能像布丁她们那样写出自己的文中所传达的情感。


20.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我……没什么认识的写作朋友,文笔深奥的那位肯定对此不屑一顾,那么!

……我不知道该艾特谁了qaq

苏中(阿墨亲的文,谢不嫌弃)

因为有肉渣所以死活发不上来,有感兴趣的可以看我的微博(虽然文笔不怎么好就是了_(:з)∠)_)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899426270763529&vid=5530498509&extparam=&from=1055015010&wm=4209_8001&ip=223.245.96.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