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望

一条咸鱼

绽莲夜拾(澳耀)

直到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还能够清晰的记得。那些时候的日子。无论是心上还是身体上,都清晰地令人感觉到了刺痛

应该还是记得的。

院子里的莲还在沉睡,可依旧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起了一阵阵波澜。曾经光辉的他,这一次跪倒在了一群陌生人面前,像一只病虎央央垂惜着。一直淡然的脸上,平和的微笑就像水中月那样破碎开来,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是哭喊着,还是在哀求着?直到王香哭的撕心裂肺的放下了眼前人握住的冰凉的手,也还是没有醒悟过来。

大概是先生从没见过眼里只剩下恨意和泪水的王香罢。

“怎么会这样?”心中的不安像爬山虎一样细细密密地缠在心脏上勒的丝丝发疼“哥哥…这是怎么了?”

‘我也会像王香这样吗?’脑还中的这个想法在脑中不停的反转着,接近了地狱一般的惶恐在打开了王耀的房间之后,闻到那渐浓的硝烟与鸦片特有的香气时开始明白了什么。

这是不我曾经熟悉的人。

“咦?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不错呢。”身后猛地传来带着浓重卷舌音的莫名语言。那如同打量货物的贪婪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感觉顺着顺线都能渗入肌理,我一动不动地保持住仅有的镇定。

这次轮到我了吗?先生呢?先生一一?!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雨声甚至遮住了他的哽咽。脑神经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

天好像塌了。

先生依旧如同嘉龙走时那样不敢与我直视。

原本还在皮肤表层徘徊的凉意瞬间侵占了全身,我有些难以置信,平日里疼爱大家的先生竟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矮小的躯体被人按压在了原地。我……能做些什么?不能…什么都不能。就连好好的安慰面前不停的哭泣的人都做不到。

终究还是自己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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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雨里开始转冷的空气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先生的手凉的不像话呢。”眼前的人还是没有抬头看着自己。其实声音都已经开始不停的颤抖。

“先生……”又是一阵无言

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也许是比较自然了吧。

“先生…濠镜会等着您。”握住的手在雨里渐渐开始回温。

他也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直到永远。”

不知道是心中的怒意,还是有了某种巨大的触动。看清楚先生的表情的瞬间,我真的从来没有那么恨自己的没用一一

先生的眼中渐渐闪出了点点的光。我也终于放心的笑了。他还是他啊,是自己心中永远想拼命守护的那个熟悉的人啊…“先生…我……”正当我想说完最后的道别之时,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终止了自己和先生的对话。“濠镜!”最后的意识便停留在先生对我的换上。好像一切的噩梦刚刚开始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所谓的“新家里”没有夜里静谧的楠木香,没有院子里的杜鹃啼鸣,没有厨房的饭菜香,甚至……没有先生。

是啊,因为一一这里不是我的家。

之后的日子,就算一遍遍的折磨自己,还是一遍遍的内心里哀求。都只是自己的独角戏。然而唯一能够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就是离别时的那句誓言。直到后来,无论自己怎么去回想都不能回忆起先生的脸。无论是高兴的表情还是离别时最痛苦的表情,都只留下了一点点的轮廓还有那时的眼神。

1999年。

时间归零的瞬间所有的坚持都化为了喜悦,冬季的寒冷驱不散心中的火热,他有些瘦弱的身板却在远处站的笔直,霎那间,记忆里的碎片都连接在了一起,模糊的轮廓也在脑海中变得清晰可见。即使有些冻得脸颊鼻通红的他见到了离去多年的自己也还是露出了记忆里最深处的笑容。

“欢迎回家。”




在此感谢王叔叔的大幅度改动……我要去切腹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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